细碎的光芒,打在他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纹路滑落,他没有躲闪,任由冷水打湿他的发梢、脸颊和胸膛,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挨欺负的场面。
鹤玉唯刻意用着发冷的声线说:
“你能清醒一点吗?”
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的空气,鹤玉唯握紧花洒,指节泛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