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听见柴房有动静儿,知道该动身启程了,连忙起身收拾行李,可能是昨夜没盖被子受了凉,半途腹痛就去茅厕里蹲着解决。
没曾想,这户人家的大闺女桃栀晨起迷糊,忘了家中有人借宿,没用屋里的痰盂,迷瞪着眼竟跑院子里来了。桃栀在茅厕门口还往里看了一眼,见是女裙,以为是个姑娘,就大咧咧走进去蹲在了柴大牛身侧的坑位。
柴大牛被吓的不轻,一嗓子嚎出来,又把姑娘吓的不轻。
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按理说,柴大牛的错处不大,他也不是故意“耍流氓”。
可再按理说,他露着半截屁.股在院儿里跑了好几圈,桃栀就看了好几圈。
姑娘家的,对这些东西总是格外在意。
屋子是穆眠野借的,出了事儿他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只能无语着做和事佬,又是道歉又是库库往外掏银子。
终于在银钱加到三十两的时候,妇人一摆手,“快走快走,过一刻钟村里人都起来干活了,快走远去!走远了谁也不知道这事,就当我们桃栀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