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来。那刀刃不停止的,向下,向下,还在向下剜。似是抵到了骨头,师兄才用纱布抹了把渗到他手腕上的血,缓慢又残忍的将刀刃转横,擦着骨头,削去了那整块儿的皮肉。
近乎要露出骨头的,鸡蛋大小的口子,被迅速倒上烈酒,趁着肌肉抽搐之时敷上厚厚一层药粉,缠绕上纱布。
“可以了。”,师兄把桌上一堆染了血的纱布扫进炭炉,“是个汉子,剜肉削骨,烈酒消毒,这三种治疗外伤的法子,我还头一次遇见全程一声不吭的!”
他又夸了两句,外面一小厮来喊,招呼他快回去再给骆师弟降降温。
等人出去了,门外寂静无声。
穆眠野伸手,在竹西刚包扎好的伤口上轻轻一戳。
“嘶……”,竹西立马侧歪,脑袋抵着他的胯骨轴子,压着嗓子,“疼。”
疼你七舅姥爷。
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