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着官袍的高大男子就跳了进来。
雪地打滑,宁正立往前出溜了四五米才停下。
“云轻。”,他搓着手往檐下一立,“这事儿交给我来查,你尽快回一趟穆府。”
他口中的穆府,占地面积比这小宅子大多了,里面住着穆眠野那位间歇性神志不清的母亲。
“怎么?”,穆眠野实在不愿意踏足那地方,“她又发病了?府里不给她请了六七个大夫吗?”
宁正立应该是一路纵马冒雪来的,冻的清鼻涕直流,从胸.前扯出块儿浅粉色的帕子抹,“不是头痛之症,一早陛下发了给你正名的旨意,连带着护驾平叛的一应赏赐都送了去。传旨的人正遇见府里混乱,一问,才知道老夫人打从你被叛了谋反后就思虑成疾,现今卧榻不起了。”
“陛下传了太医过去,可你也要回去侍疾才行。”
“你可别忘了,你被判谋反私逃出城那几天,一.夜暗杀了数名官员。前日又穿龙袍在宫里四下奔走。噢,你还闯了影卫营的刑堂。这才几日,御史弹劾你的折子都垒了半人高了。”
“不孝的罪名虽不重,可一旦给了他们弹劾的开口,数罪并行,一触即发,你少说要停职一月。”
什么什么什么就“数罪并行”了。
穆眠野侧身请宁正立进屋,隔着屏风看见竹西已经坐了起来。
“停职便停呗,劳累多年,还不许我偷闲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