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人。”
竹西臊的直往他怀里钻,压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被扭的实在难..耐的穆眠野只好跟着一同缩回了褥子里,扯了腰带将他两手束缚在床头,探身凑进他耳边呼了两口热气儿,“你听话。”
粗重的鼻息交融,竹床嘎吱嘎吱的响动被愈来愈大的风沙声掩盖。
门口等着取信的掌柜悻悻然摸了摸鼻头,转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蜷缩着膀子小跑着离开了。
宁正立许了半日的假,穆眠野却耽搁了一整日。
一来是竹西赖着不起床,非压在他身上也不许他动弹。二是清风驿站送来了新的情报,他多耗费了些时间完善计策。
等两人紧贴着回到军营,还没来得及回营帐换身衣服,就被匆匆赶来的高田提溜去了主帐。
“宫里传了圣旨来。”
“陛下的意思是,他不仅要奉公国的新皇跪呈降书,还要他们主动交上封脉教教主的人头,以祭五年前受粮草案影响的将士冤魂。”
投降书怎么递交自是由胜利国来定。
可五年前的粮草案在此时拿出来清算,就牵连到各国那些个不可对外人说的腌臜事儿了。
封脉教,太后,钮云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