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主人……”,衣服被一层层剥去,竹西耳朵红的似是要滴血,“您身子还不大好。”
“身子不好,你便不伺候了?”,穆眠野抓着不让躲,逼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你的情话呢?钓到手了就不哄了?”
有风吹过,窗帘飘忽的晃悠出了一条缝隙。
竹西立刻如惊弓之鸟般往穆眠野身下蜷缩,待风止了,才又颤巍巍探头出来。
竟然真是怕的厉害。
穆眠野哑然失笑,仔细一回想,往日竹西胆大妄为时确实都挑的是“安全”之地,也就他被钓的迷了神智,每每回想都觉得异常刺激……
“不逗你了……”,他说着扯过褥子,将两人团团包裹,“陪我睡会儿?”
竹西宛如一个笋尖尖,嗖的冒出头来。
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又迅速伸出舌尖一舔。
温热的鼻息打在脸上,苏的穆眠野后脊一阵战栗,眨巴着眼睛愣了两秒,捏着被角往头顶一拉,抹黑去抓竹西的腰。
三日后,吕草草离队时奉上了两包药丸,嘱咐一日三次,一次两颗。
刚在驿站泡了热水澡的穆眠野欣然接受,交代竹西每餐饭后提醒他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