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人,我从公安大学毕业,在校的时候成绩名列前茅,毕业进了分局工作就在刑侦队,又跟着破了很多案子,年轻人总是想干出些成绩,我也不例外,所以就胆大冒进。”
“就因为这,领导把我调过来直接安排在了警务室,说让我沉淀一下自我,但说实话,我觉得咱们两个年龄相仿,你应该也能明白那种感受,一来到这里就会觉得,在这儿待着,天天处理鸡毛蒜皮的问题,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有什么未来?”
“所以我确实抱着这种想法,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想和这里搭上什么关系。”
自我分析法
这话算是说到了周知的心坎儿里,因为从一开始来社区工作,周知也有着和周杨一样的想法。
“我现在觉得,可能从一开始咱俩之间就有误会,比如你说的第一次你来找我查户籍,我态度不好这件事情,我承认,那天是我第一天到警务室来,所以心情确实很不好,因此也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态度很差劲。”
“还有一方面是源自于我多年的工作状态,毕竟整天面对的是犯罪嫌疑人,所以就……”
周杨说着用手指朝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好像久而久之不自觉就是这种表情了。”
“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就是,那天包括之前的一些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也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把话说开了,如果以后还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请批评指正。”
周杨的自我检讨总算是做完了,他笔直的坐着,揣摩着周知的神色。
今天周杨所说的这些话,已经大大超出了周知的预料,她原以为把话说开,也无非就是那天的事情两人各退一步,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成年人擅于将某些“不和”顺水推舟含含糊糊揭过,以维持今后大家还能有个和谐的表面关系。
周知与周杨对视了一眼,又低头看着一桌子的菜,她就算前几天再怎么气,这一下子也让她气不起来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以后要还这样,可别嫌我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