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股的水液,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淌下去,她高高仰起颈子,失控到尖叫。
子微顺着颈子舔上去,几乎是咬了,流连下来,满是青紫的红痕,堆出了花来,遮住那条血线。
他喘着粗气,揉着她的耳垂:“你怎么敢舔……狐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