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捣得又快又重,打桩似的抽出,又重重插入被肏开的软穴,每一次操进骚窝时,水门的穴壁都会颤抖着紧缩,翘在肚皮上的肉棒也一颤一颤的。
我心中一动,如果在床上叫他爸爸的话,水门会不会更兴奋?
心裡转过这样的念头,我嘴上便也调笑似地叫了一声“爸爸”,果不其然,水门的男屄痉挛似的绞得更紧,喷出了一股淫液。
“舒服吗...爸爸?”我故意问他,肉棒在穴裡狂插猛肏,将水门肏得声不成调。
“...哈嗯、要去了...呜,太快了......”水门声音带着哽咽,却没有叫我闭嘴,我的目光顿时更加柔和。
“我可以射在裡面吗?”我蹭了蹭他的颈窝,“想要射在爸爸的裡面。”
“可以,呜,全部射在我的裡面吧,奥斯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