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依赖着奥斯维德的带土向他求助。
奥斯维德眨眨眼,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尾音上扬,不自知的勾人。
喉结滚动了下,带土羞怯地移开视线,小小声说道:“就是...那种事啊。”
“哪种事?”奥斯维德还是不明白。
“就是结婚后...夫妻之间会做的那、那种事。”
带土拿手捂住了脸,吞吞吐吐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