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大腿内侧,轻哼一声,“你承认了啊。”
带土没敢说话,他自知理亏。
他已经忘记了是奥斯维德拉着他搞双飞,害得他社死才躲着人,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嗷,竟然这样对待自己最好的兄弟。
任凭奥斯维德一连咬了好几口,带土才微弱地挣扎了下,“轻、轻点。”
奥斯维德不理会他,一路咬到盘踞在带土腹肌上的赤龙纹样,也许是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平时安分地隐藏着的印记自主浮现。
轻轻舔舐着这道印记,带土的腹肌敏感地战慄,挺了挺腰,似是想要躲开,又像是想要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