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手扔开,孤零零地落在榻榻米上。
而奈良鹿久恰好披散着头髮。
男性忍者平时干练地梳起的高马尾松开了髮绳,散开的黑色髮丝软塌塌地压在脑后,随着颠簸的身体,在白色的被褥上一阵一阵地晃动,犹如微风拂过的海波。
甩动的弧度并不大,震动的来源细想却很是色情。
在木叶军师张开的双腿间,红髮的弟子正在不懈耕耘。
与衣着閒适的老师相反,奥斯维德整齐地穿着木叶上忍的马甲背心,高领的暗色卫衣遮住了他的喉结,裤子也好好地穿在身上,浑身上下裸露出来的肌肤极少。
唯有裤裆的拉鍊拉开,掏出的性器埋在老师的熟穴中,被肠肉贴合肉棒,裹住蠕动吸吮着。
一上一下的师徒俩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情色的反差,在情事的意义上,奥斯维德整齐的衣着也许才是勾引人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