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卞翎玉懵懂空白,就像一张纯然的白纸。
如今他也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神君了。
“你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卞翎玉说:“你不该越界杀青湛。”
可是青湛必须死,年少的羞辱青玹本就一笔笔记在心上。何况母亲的惨死,与青湛脱不了干系,仲昊的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孩子,青湛死了,她恐怕也活不下去。
多少赤焚的族人,被他们母子俩残忍践踏而死?
青玹并不后悔,他只觉得痛快。折磨青湛的时候痛快,想到夫人会如何肝肠寸断,青玹冷冷扬了扬唇!
若夫人还能坚持挺过去,青玹届时也会送她一程,让她去陪她的儿子。
青玹看向卞翎玉,收起了长剑。他并没有选择战,而是示意族人离开,任由卞翎玉抽走自己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