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踢球,后背都是汗湿的,更别提头顶了,碰一下都嫌烫手。
祁方隅说:“哥哥在看什么呢?”
谢镜清被他吹到耳边的热风弄得有些痒痒的,稍微偏了偏脑袋,“在看管家。”
祁方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听语气还有些不服,“那只无头怪物有什么好看的?”
谢镜清没有接茬,“它在躲避跟我的视线接触。”
“哦?”祁方隅也认真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候补下场之后。”谢镜清说,“加上刚才,一共躲避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