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谢镜清也看向了祁方隅。
祁方隅嘴一撇,抱着谢镜清的腰身,很是委屈,“哥哥,我分明从来都没有针对过嘉云,你是知道的,可你听听嘉云说的这叫什么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想要挑拨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真是太过分了。”
许嘉云:“……”
对不起,是我错了,哥,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