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祁方隅就从茅草房里面出来了。
“包扎好了?”许嘉云看他衣服上有很明显的凸起,“这是用什么缠的啊?”
祁方隅说:“哥哥的外套。”
许嘉云这才注意到谢镜清的外套不见了,乐道:“这个方法我都没想到,谢哥你好像个古代人啊,居然真的撕衣服来包扎。”
谢镜清说:“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了。”
许嘉云想想也是,目光无意间瞥见什么,“咦?祁哥,你的鞋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