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对着空气、又或者是对着其他同样在暴怒过后渐渐归于平静的玩家, 有气无力地说道:“得吃晚饭了。”
玩家们喘息着, 平复着情绪,都跟着爬了起来, 带着满身的血迹、肉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筷子, 吃着碗里的食物。
死一样的寂静。
甚至连咀嚼声都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