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点起伏都没有。
但祁方隅知道谢镜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感情和心思从来都不显山露水,能够说出这些话,已经是他目前所学会的表达能力的巅峰了。
祁方隅舔了舔嘴唇,“那……哥哥想要我怎么做?”
谢镜清问他:“你能回来吗?”
祁方隅偏要装傻道:“我不是一直都在哥哥身边吗?”
谢镜清说:“不一样。”
祁方隅问他:“哪里不一样?”
谢镜清说不出来,只重复道:“不一样。”
然而上一次坚持说不一样的那个人,还是祁方隅。
祁方隅将谢镜清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像从前那样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哥哥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