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他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乃至于从身体到精神,都有一种熟悉的错觉。
好像他们早就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好像这样的话在耳边盘旋过无数个日夜,好像他始终感受不到祁方隅想要答案的真心,因为那些回应的话总会被撞碎在风里。
最后他只能费力抱住祁方隅的脖颈,希望可以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祁方隅却误以为是无法回答,陷入了更深的征途之中,甚至没过多久,就将无力承受且多次逃跑未果的谢镜清束缚在床,愈加放肆与疯狂,逼得人泪汗满面痉挛不止喑哑求饶声声破碎。
无限恶性循环。
于是第二天,难得起早的许嘉云点了一桌子的早餐,眼巴巴地望着楼梯方向,打算学着两位大佬的模样,反过来调侃调侃他们睡懒觉,却一直等到了下午,才等来祁方隅的身影。
甚至没有见到谢镜清的半个影子。
许嘉云往后探了探,确定谢镜清没有下来,又往关卡公示栏的方向看了看,也没有看见谢镜清的身影,奇怪道:“谢哥呢?”
祁方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仙男的事情,凡人少管。”
说完,跟服务员点了些清淡的食物,让送到房间里,就又上楼去了。
许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