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玩家们配合地应道:“听见了。”
祁方隅考虑得多,问了一句:“怎么照顾?”
“都看着妈妈照顾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会呢?”妇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一指灶台附近的药包,“那些中药看见了吗?早中晚各一次,一次只能煎一包,在饭后半个小时给你们姥姥送到房间里面去,记得喂之前吹一吹,别烫着姥姥了。”
祁方隅又问:“姥姥吃什么?”
妇女有些嗔怒,“当然是吃白粥了,你可是家里的老大,连这都不知道?!”
祁方隅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最大的,“现在知道了。”
“光说知道了,就没见你们什么时候上心过。”妇女嘴上埋怨着,也没什么实质的不满情绪,就像是早已习惯了成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从堆放在门边的杂物里翻出个破旧的帆布包,又换上了暖和的雪地靴,直到推开房门的时候,也不忘记嘱咐他们,“妈妈出门之后,别随便给外人开门,要当心坏人。除了照顾姥姥,还要记得扫雪,别让家门口被埋了都不知道。”
众人又应了一声:“好。”
妇女这才关上房门,冒着纷飞大雪,踩踏着积雪走远了。
等到听不见声响了,许嘉云才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完了!”
谢镜清看他,“什么完了?”
许嘉云说:“我们忘记问姥姥在哪里了!”
他这么一咋呼,其他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