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端酒敬他们。”
许嘉云奇怪道:“敬他们干什么?”
祁方隅说:“敬他们有手有脚还能把自己给活活饿死,把酒往地上一泼,相识一场,也不是不能给他们赏口喝的。”
许嘉云:“……”
你是懂阴阳的。
白粥没多少,他们这顿饭也就没吃多久。刘芸芸投喂完姥姥,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了,她的那碗凉得差不多,几口下肚,没有耽误许嘉云洗碗。
许嘉云清洗着碗筷,刘芸芸就在旁边的火炉上煎药。
现在生活于城市中的人基本很少使用火炉煎药的方式了,大都是在药店里买煎好的袋装中药,回去放冰箱里保温,要喝的时候再拿出来热一热。
刘芸芸连中药都没吃过,更别提煎药了,手法特别生疏,但还算是过得去,起码没有糊锅。
等刘芸芸煎完药,喂姥姥喝下去,再从房间里退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她问祁方隅:“我们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除了苟命这一种选项之外,还有些玩家会选择抱大腿,像刘芸芸这样的,就属于不太明显但很直白的抱大腿行为,比较不招人讨厌。
祁方隅说:“洗洗睡呗,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