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说,“粥煮了?药煎了?雪扫了?”
他们这才刚起来,都还没从死人的事情上回过神,就更别提做事情了。被祁方隅这么冷眼一扫,全都散开去完成各自的任务了。
许嘉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谢谢祁哥。”
祁方隅懒得看他,“要不是吵着哥哥了,我高低得学一学你会怎么收场。”
许嘉云无奈地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这事情做得确实欠缺考虑,让祁方隅阴阳两句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