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走吧,去喂那东西吃粥。”
谢镜清应了一声,跟着起身。
还是熟悉的屋子,不怎么透光,基调有些暗沉,姥姥裹得像个木乃伊,依旧在床上苟延残喘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撒手人寰。
祁方隅说:“姥姥,我们来喂你吃饭了。”
姥姥把脸上的薄纱拉开,露出恶臭的嘴巴,肌肤松弛垂在脸上,看那模样似乎比前几天还要憔悴了。
祁方隅满满舀了一大勺白粥,也不管姥姥吃不吃得下,就往她嘴里塞,“姥姥吃粥。”
姥姥刚张开嘴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呜咽着往后退了一些,有什么东西撞击在陶瓷勺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祁方隅微微挑眉,看着姥姥干瘪的嘴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