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们坐在亭子里,吹了一会儿凉爽的河风, 身体也完全适应了现在的温度。
许嘉云单手托腮, 轻轻叹了口气。
谢镜清说:“怎么了?”
许嘉云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这几道关卡全都是跟亲人有关的,就忍不住有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