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药水,完全无视掉谢镜清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给他丝毫调侃的机会就算无意的也不给。
药水太多了,现在是凌晨,等到输完都得天亮了,许嘉云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他在房间里上吐下泻地折腾了好半天,实在是难受得紧,快要撑不下去了才出来求救的,这会儿稍微缓和一些了,困意就渐渐席卷而来,他也不敢真的睡着,毕竟他总不能指望谢镜清和祁方隅能帮他看着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