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再次打开,里面的民宿老板与那些香甜黏稠的液体,全都消失不见了,干净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染发剂男人发出惊叹:“我操了……这么牛逼的吗?”
别说是他们了,连许嘉云都觉得神奇,“祁哥,你是怎么知道这样能够杀死民宿老板的?”
祁方隅的神色淡淡,“猪笼草的捕猎范围很广,树鼩既然能够在猪笼草上站稳,四肢一定起到了关键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