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咽喉肿痛的祁方隅还是吞咽得十分艰难。
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而且吃完马上戴好口罩,一秒都不敢耽搁。所以谢镜清知道,他并不舒服,只是他不想让自己担心。
可他连担心是种什么样的情绪都不知道,祁方隅的忍耐还有意义吗?
脸上有熟悉的温柔触感,谢镜清回过神来,是祁方隅在抚摸着他的脸。
祁方隅哑声道:“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的。”
谢镜清说:“我没有担心。”
祁方隅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这儿都快要皱成‘川’字了,还说没担心?”
谢镜清摸向眉心,连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蹙起了眉头都不知道,慢慢地道:“我不想看见你现在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想让你永远跟平时一样,调戏也好,强势也罢,怎样都好……这样的情绪,算是担心吗?”
祁方隅怔了怔,半天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