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存在,逼着镜清说他只想要自己一人,逼着镜清说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身边,然后在镜清一遍又一遍破碎不清的回应中,得到了情绪上的暂时稳定。
他没舍得离开,又抱着镜清温存了一上午,在镜清清醒后,刚要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以便帮他恢复,就听见他语调沙哑却认真地道:“只有你。”
方隅没听懂,“什么?”
镜清喉结滚动,口中却是干涩的。
方隅很有眼力见地用法术隔空给他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去,润了润喉咙,“嗓子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