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等冬青竹适应了一会儿,才浅进浅出动起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会,觉得不是很方便,就把冬青竹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墙上,这样大佬胳膊就好环到前边在冬青竹女穴上用巧劲了。
前后都被照顾到,快感逐渐积累成河,流窜在四肢百骸,冬青竹站不住了,顺着瓷砖墙跪到地上,屁股也沉下去。
阴茎滑了出来,大佬用力扇了他屁股一下,雪白的臀肉荡起涟漪,泛出一个红通通的手掌印。
冬青竹死死咬住手指,不知道这场性事何时能完,他泄的太多,已经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求饶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压了回去。
大佬站着,脚尖踢了踢冬青竹侧腰:“手撑好,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冬青竹艰难照做。
大佬就这样插了进去,这场性事已经彻底陷入癫狂,封闭的浴室增强了冬青竹呻吟叫喊的效果,一声一声,犹如催情媚药,逐渐令大佬失去理智。
他骑在冬青竹身上,手揪着冬青竹头发向后拽,“鸡巴好不好吃。”
冬青竹像一条匍匐的母狗一样,大张着嘴,哈哈喘气,身体被撞的不停向前耸。
他想对大佬说停下,可是出口的却是:“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