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鹤也不换衣裳,仍穿着闻喜宴的礼服去了观鱼花厅,汪扶风和姜夫人见了,果然高兴,又叫他在屋子里前前后后走了几回看,这?才叫人拿了家常衣裳来与他换过。
一日应酬游走,秦放鹤也着实累狠了,窝在软榻上?同师父师娘闲话家常,又吃冲得淡淡香香的荔枝膏子,顺便重现?闻喜宴的细节。
他的记忆力出色,短时记忆尤其好,又颇擅察言观色,这?会儿?不光将现?场诸位重要人物的座次排序原封不动说出来,甚至连他们谁先谁后说了什么,说话时表情如何,也都一一复刻了。
姜夫人听?了便对汪扶风笑道:“如今,你也算沾了徒弟的光了。”
汪扶风也笑着点头,“是这?个理儿?。”
如今高阁老?倒了,自家老?师地位稳固,朝廷也需要用人,陛下早晚会把?自己升上?去。
但到底少个正经?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