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总想着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一般很难放弃触手可及的功劳,董春之所以对秦放鹤一再纵容,未尝不是他知进退、懂利弊之故。
卢党摇摇欲坠之际,董门却先后提出这么?多关系国本的大事,哪怕为了制衡,天元帝也不可能全都同意?,反倒误事。
但散出去,人多无罪,牵连各方,也就不显山露水了。
有董春的默许,事情进展就顺利多了,他老人家甚至还不知从哪儿弄来?经验丰富的老铁匠,私下甘愿担着天大干系,帮高程弄了个新的蒸汽燃缸,实现了初步质变。
如此这般折腾告一段落,已是五月底。
天气炎热,阿芙母女也不爱出去逛,就在家里给?小姑娘做了爱吃的菜,过了三岁生日。
秦放鹤问女儿想要?什么?礼物,阿嫖搂着他的脖子哼哼,“爹爹最近都不陪我?玩了!”
前儿娘亲还带我?骑马来?着,爹爹都没看到,哼!
软乎乎的声音直将秦放鹤的心都化成一汪水,“是爹爹的不是,爹爹最近太忙了,别怪爹爹好不好,嗯?”
阿嫖乖乖点头?,小心地?用手指比出一点空隙,“那,那爹爹以后多陪我?一点点,这么?一点点好不好?”
秦放鹤自然应下,愧疚得?不得?了。
阿芙平时最疼爱女儿,可见他这样,却又忍不住劝道:“你未免也忒纵着她。”
别家男人莫说整日陪孩子玩了,十天半月不见一回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