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
他不过是个外来者,对于这个世界,还有种不真实的虚幻的感觉。
绑在柱子上的萧承衍动了动,额前的发丝落在了耳侧,脸上蹭了脏污,只能依稀看出英俊的脸庞轮廓。
萧承衍道:“不管是谁来,我还是一样的回答。我父亲从未叛国,从未,我相信他。”
执拗而坚定的语气。
梁轻心口一疼,最初那个还没有黑化的倔强的温润君子萧承衍,是长辈眼中的好孩子,即便心里清楚没有人会听,也要为父亲辩解。
沉默的间隙,梁轻忽然听到坠落的声响,就见萧承衍双手上的绳索倏然松开了!
梁轻瞳孔一缩,道:“你要跑?”
萧承衍直冲他来,但伤势过重,动作滞涩,偏偏梁轻初来乍到,还不会用轮椅,伸手去推轮子,推不动,他惊醒般道:“你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