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问,“发病没有那么快。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诘问。梁轻已经开始怀疑面前这个幼年期龙傲天,不再是一张单纯的白纸了。
“我看到了一本讲述武功招式的书,想起我父亲每日清晨教我习武。”萧承衍说,“我没忍住,这几日练了会儿。没想到这个毒如此厉害。”
梁轻的目光从探究变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