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律法处置吧。”
他的神色淡淡,他与阿秋只有一面之缘。除了应有的惋惜同情,还有淡淡的悲哀外,便很难再生出其他的情绪。
萧承衍更是面无表情,他一个杀伐果决的暴君,更是情绪平淡,内心泛不起一丝波澜。
他看了眼邢远离去的身影,道:“此人言语严谨、行事稳重周到。”
萧承衍记得,对方后来虽没有成为重臣,但在乱世中安然无恙,是为数不多的、‘梁轻’势力中善终的臣子。
梁轻闻言看了他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归一道:“今早有侍卫说,昨晚有人半夜潜入国公府,围墙上有黑影闪过。”
梁轻挑眉道:“是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毛贼?”
归一看了萧承衍一眼。
萧承衍:“……”
又是鸽子汤又是燕窝,大补两日,萧承衍晚上睡不着,干脆出去练武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