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诚恳,梁轻也不好再为难他,神色也有些失落。
禁军见他要走了,抬起头,恰好对上梁轻身后那个高大男人冰冷的目光,像是嗜血的野兽一般,看的他背后一冷,忙低下头。
梁轻退出后叹了口气,倒也不因为没能进去,而是感慨自己腿脚不便,又被萧承衍那句话勾起了心思,也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那个缘分能站起来。
“公爷想要兔子吗?”身后的萧承衍忽然问。
梁轻偏头,萧承衍眨了下眼,“借腰牌一用,我去给公爷抓一只兔子。”
梁轻一愣,笑道:“你手中没有弓箭,能抓的住?”
萧承衍咧了下嘴,露出一丝难得的少年人的猖狂和自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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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黄昏,皇帝提前回来了。毕竟连续骑马两日,久居皇宫、过着安逸生活的皇帝也有些体力不行了。
皇帝提着手里奄奄一息的兔子战利品,背着身上仅存的三只箭,大步从外边走来,正好瞧见低头看文书的梁轻。
这几日朝中的事务大多交给留守在临安的内阁阁老处理,有些重要和棘手的,快马加鞭送过来,不过皇帝忙着狩猎顾不上看,便只有梁轻和另外几位老臣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