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用功的时刻,而另两边,萧承衍照例打坐运气,去竹林练习了两遍剑法。
他这两世缺乏实战经验,只能不断自我练习。
练完后,他去仆役那边拎了桶水,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回来。
他与梁轻的屋子很近,对方的屋内灯光还亮着,绣绣站在屋外,见着他,跑过来低声道:“公爷还在看文书,该洗漱准备歇下的时候了。不然陶爷爷又要带着府医过来催了。”
萧承衍点头,梁轻还在病中,劳累不起,他道:“我去看看。”
他推门进去,却见亮着的油灯下,案桌上伏着两个人,正是梁轻。
萧承衍大步走过去,却见这人枕着文书,呼吸轻缓,睡着了。
萧承衍这才感觉到自己方才两瞬间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
冬日在案桌上趴着睡两晚必然受凉,萧承衍看着对方紧闭的眸子,毫不犹豫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追过来的绣绣看着他抱着梁轻放在床上,道:“我娘亲生病的时候,我爹也这样照顾她。”
萧承衍扯过被子,盖在梁轻身上,浅瞳扫了她两眼。
小姑娘道:“然后娘亲会亲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