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你终于出来了,这东西实在是太占地了。去叫人,把东西丢到车尾。”
萧承衍下去叫了侍卫,然后按梁轻说的,将麻袋用绳索绑在车尾,让马车一路拖着回去。
梁轻活动的空间终于大了些,拥着被子挪到轿子中间。萧承衍听着外头麻袋和地面相撞的声音,想了想道:“里头……是我?”
镇国公府出现在宫门口的消息必然瞒不住,但如果是镇国公将萧承衍塞进麻袋里,一路拖回镇国公府,那就不一样了。
两人关系本就不合,镇国公又极有可能是豫王案的凶手,两人中间有血海深仇,萧承衍憎恨梁轻,镇国公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不把人当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梁轻嗯了一声,将手上的茶盏都放进盒子里,以免因为马车颠簸而摔碎了。
他刚放完最后一个,载着两个成年男子、又拖着一个装着大石块麻袋的马车不堪重负,在颠簸的石子路上剧烈抖动了一下,梁轻没抓住把手,往前面扑过去,刚好扑进萧承衍的怀里。
梁轻:“……”
萧承衍扶着他的手臂,将人扶稳了,恍惚道:“石块装进麻袋,却叫我躲在轿子里,天下怎么有这样的好事?”
他的胸腔随着声音起伏,闷闷的,梁轻没听清他的呢喃,刚想问,就低头打了个喷嚏。
“你身上怎么这么冰?”梁轻伸手摸了下他的衣袖,哑声道,“怎么湿了?还有你胸口的血……怎么回事?”
萧承衍见他坐稳了,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再传给梁轻,便退开了些许,道:“装的。”
至于衣服湿了,是因为被晾在宫门外、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站了好久,今日又下雨,打湿了衣服不说,比前两日更阴寒了。如果不是萧承衍身体好,必然回去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