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戌时未到,萧承衍回来了。冬天的夜色来得早,天空已然是黑乎乎的一片,萧承衍又是走回来的,带了一身的寒气。
镇国公府的主院宽敞别致,因为梁轻体弱,屋门合的紧紧的,却透出点亮光来,显然人还没有睡。
萧承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亮光,心情复杂。
他真的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摆脱奴籍了。而且他上辈子到造反时都没有恢复身份,以至于他登大统的时候,不少言官对他有缺陷的身份颇有微词。
而这一世,仿佛一切都那么顺利。
推门出来的陶管家看到外头站着的男人,愣了下,说:“萧公子,有事就进去说吧,别让公爷等太久。”
萧承衍点了下头,推门进去,屋内暖烘烘的,浮着淡香。梁轻靠在火炉旁边的凭几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
梁轻直起身,放下书,道:“礼部没有难为你吧?”
萧承衍摇头:“有点繁琐,耽搁了。”
他跪坐在桌子前,伸手拿起水壶倒了杯热茶水,道:“公爷是怎么料到,那把弓恰好会被皇帝看到,而皇帝又会因此生出恢复我身份的想法来?”
头一次被学霸龙傲天给不耻下问,梁轻得意地扯了下嘴角,道:“人心是最不可控制的,也最容易发生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