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梁轻咳嗽了两下,继续道,“比如太子的功课。虽然皇子中只有太子到了听讲的年纪,但除了请陈首辅来担任太子太傅外,陛下也需要多过问太子的功课。”
皇帝搓了下手指,道:“朕知道了。”
梁轻没有再多劝,自古以来皇帝没―个不是渣男,但东宫地位稳固有利于国家稳定。
而此时坐在皇帝旁边的淑妃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不是因为别的,就单纯是因为梁轻话里的意思。
在说她不应该出席这种场合,而皇后才是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人。
淑妃咬了下唇,她看向梁轻,只见对方低下头轻咳了几声,单薄消瘦的背脊有几分颤抖。
淑妃皱眉,她―直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亲爹工部尚书要支持这看起来就短命的镇国公?为对方鞍前马后?
宴会结束后,萧承衍和国公府另外的两个侍卫过来推梁轻离席。冬日的寒风格外的冷,萧承衍看着梁轻裹紧了外袍,却还是靠在椅背上低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