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休息了会儿,直到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萧承衍推门进来,他大步走过来看了看梁轻,见到人眼睛睁着,只是晕船不适,心里骤然一松。
“抱歉。”萧承衍忽然说,“计划的时候没想到船身会晃动。”
以至于差点将梁轻甩出去
他以往行事只需要考虑自己,其他人在他这里只有两个标准,一是有用,二是没有用。
梁轻抬头摇了摇,他其实是自愿过来当诱饵,自然明白其中有很多难以控制的变数。当时刺客冲过来,他不会武功,全靠萧承衍以一己之力挡下来。
梁轻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
“外面都处理好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嗯。”萧承衍道,“让我看一下你的手。”
萧承衍将梁轻的袖子卷起来,撞到轮椅把手硬块的手臂部位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红痕,萧承衍从袖子里取出药膏,给梁轻涂上。
触感凉凉的,梁轻垂下眼,萧承衍涂完后揉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明早起来这里会疼,忍一忍。”
梁轻演戏的时候也拍过武戏等等,真身上镜,大大小小的摔伤也经历过,本来想说没事,但或许是萧承衍的语气太温和了,他鼻子抽了抽,歪头靠在对方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