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能理解,他性子懦弱,并不想起战事。
梁轻忽然出声,说:“陛下,臣以为应当出战,已经沦陷三座城池,我们不可退让,助长北魏气焰。其次,南越难道就没有英勇男儿吗?”
“如果一味躲在后方,他们将来如何能承担起保家卫国的责任?”
梁轻说,“臣以为无论如何,战争都是要见血的,也是一定要打一打,才能历练的。”
皇帝又有点心动了,就在此时,萧承衍忽然站出来,道:“臣以为不然。此时出征,正好北魏气焰最盛,像尚书大人所说,胜算会很低。过半个月,北魏大军粮草耗尽,才是最合适的出战时刻。”
梁轻皱眉:“萧大人此言何意?你能等的,城池中的南越百姓能等吗?”原本交谈纷纷的众人霎时闭了嘴,看着镇国公忽然与朝中新锐萧承衍吵了起来。
准确来说是争锋相对。
梁轻言语刻薄犀利,面若冰霜,萧承衍更强硬冷酷,谁也没吵的脸红,但偏偏一股子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