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难道不像吗?说话的语气,还有这种冷淡的欲擒故纵的态度。”‘梁轻’面上冷笑,语调嘲弄。
陵王府被围的像铁桶一样,他根本逃不出去,而且府上管家和医师都看的紧,他一不吃饭,就有人过来对他唠叨,烦的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看出来,这些人与那个霸占他身体的人,关系很好。
凭什么他就是众叛亲离、惨死结局,而这人就过的好好的?!
‘梁轻’想不通,他扭过头,对低头检查锁链的萧承衍说:“要不这样,你想要这个身体,我也没法离开,与其关着我,不如把我解开,我想出去散心。”萧承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神情很有几分威势,看的‘梁轻’心里一咯噔,恍惚觉得这人,便是那个在水牢里将他再度断腿的萧承衍。
‘梁轻’心里有些怕这个暴戾又残酷的疯子君王,但一想到自己这身体,胆子又大了:“不过,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这一点你想都别想,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