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也只能按他所说放低了音量。
“你就祈祷爷爷没什么事吧！”
卫清章反问：“你为什么仿佛认定了他会出事？”
卫轩豪一噎，然后指责道：“爷爷都晕过去了，还进了手术室，你难道觉得不严重吗？”
卫清章再次反问：“所以你认为他的手术一定会失败？”
卫轩豪眼皮微微跳动，在卫清章淡淡地的，却更刺激人的眼神注视下，他脱口而出：“这本就是九死一生！”
卫清章语气淡淡地，却清晰有力，不似指责却更为诛心：“看来你心中已经认定老爷子活不了了。”
察觉到别人看过来的眼神，他连忙道：“我没有，你胡说！”
“如果不会说话，就闭嘴，少开口。”卫清章语气转冷，与他对视，卫轩豪的表情眼神有多丰富，他就有多平静：“平时你嘴碎乱来我从不与你计较，这会儿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说完卫清章扫了一眼众人，少有人不躲开他的注视。
卫清章年纪虽轻，却已经有不输卫家继承人，卫家老大的气势。
在卫清章面前，卫轩豪说再多，他的话也毫无说服力，显得过于稚嫩了。
明明卫清章没有明说，但是卫轩豪就是觉得卫清章不把他当平辈，没把他看在眼里……虽然卫清章的确是他的长辈，但是他向来是不觉得自己比卫清章矮一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