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抱歉。”
云泽喉咙干涩,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才将声音从喉管里挤了出来:“你不用道歉,是我之前做错了,该道歉的是我。如果……没有卫清章,你会考虑我吗?”
“我只爱过他。”江枫没有搞备胎的习惯,言语中没有给云泽留下任何的余地:“他也会一直在,所以这样的假设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被毫不留情拒绝的滋味并不好受,云泽声音低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