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桶进进出出,但动作没有丝毫慌乱,表情漠然。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自己在乎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就不喜欢别人去漠视它。
特别是对于白卿这种不轻易去在乎一个东西的人来说。
被大火印红的白色里衣与有着严重婴儿肥的小脸,带着复杂的思绪。
深深的看了一眼被烧得七七八八的空竹园,转身走了出去。
夕阳下的硫疏园有着别样的美丽,姹紫嫣红的鲜花不像青天白日那般美得张扬,在这时看来竟像个含羞少女恬静,温存。各处假山流水也仿若镀上一层金边,看着有些不真实的美。
“何人?”
忽然传来的一道低沉惑人的声线,即使不是声线控的白卿也不禁有些恍惚。
闻声转过头,一袭暗紫色的长袍,身材修长完美,面如冠玉,五官俊美。
无疑,这是一个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与摧毁力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却依旧隐隐散发着的迫人的气势与威严,如此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白卿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来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