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讨回来。”玖澜沧搂紧白卿宠溺道,而白卿却忽然对这久违了两个多月的温热气息,与熟悉的语气产生了一种怀念之感,垂下眼帘,除了暗骂自己没用,还是一边感受着自己依恋的温暖体温与霸道熟悉的气息。
“我...”
忽然...
“陛下,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的帕子不慎被一阵风吹入水中,当时白卿公子恰巧路过,远远见白卿公子抱着花盆便以为是哪个宫当差的,于是两位姐姐便使唤蓝儿去唤白卿公子过来帮忙捡下,白卿公子也好心应下了臣妾,可谁曾想白卿公子竟不识水性,而他自个也未说。但总归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疏忽,是臣妾无用,连块帕子都拿不住,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害白卿公子遭此罪,陛下要罚便罚臣妾吧,都是臣妾的错!”舒妃跪落在地,一脸愧疚自责,说着眼中开始泛起泪光,楚楚可怜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白卿。
白卿靠在玖澜沧怀里,话头突然被接过有些吃惊,但听着舒妃的话胃里又禁不住直倒酸水。一番话说的避重就轻不说,还看似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一句‘两位姐姐便使唤蓝儿去’什么的,却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还说什么是自己无用,白卿彻底无语了,这也太能扯了。再者说舒妃正有孕在身,就算
舒妃的命不值钱,她肚子里可是帝裔,真能罚吗?!
“陛下,不是这样的!”一旁的小细急冲冲的开口,“是舒妃她们对公子冷嘲热讽,还出言侮辱,甚至,甚至,公子会跳下湖去捡帕子都是她们逼迫的。”
萧妃和温妃听舒妃的一番话本就有些着急了,小细这一说便更是心惊,“陛下,臣妾也知错,臣妾真的只是以为白卿公子是那个宫的宫奴所以才会出言不逊的,臣妾仗着身份恃宠而骄,臣妾知错,请陛下恕罪。”萧妃扑腾一下跪落在地,一双美眸也悬着泪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