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谋面的国师是旧识。”白卿挑出关键词。
国师对白卿话语里的疏离视若无睹,轻笑一声,道,“白卿公子怕是不记得了,在白卿公子满月之时,可还是在下帮公子祈的福啊。”
“国师怕是认错人了,白卿从来都只是一介画师,不过,也许现在已经升级成男宠了。”白卿勾起嘴角淡淡道。
“既然白卿公子不喜欢绕圈子,为何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四殿下了。”国师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卿,话语带着揶揄。
“国师忘了吗,玖澜白卿早就已经死了。”白卿也不慌不忙,依旧淡定从容。
“死的只是玖澜国的四殿下而非白卿不是吗。”虽是问句确实肯定的语气。
白卿沉静的看着他的眼,中间确隔着重重迷雾,“那又如何?国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