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要不是盛嘉楠一定以及肯定,江驰绝对不会伤他分毫。他都怀疑江驰现在不是想闻他,是想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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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天晚上强硬地把盛嘉楠摁在被窝里闻,江驰为此忏悔了好几天,每一天都在变着花样跟盛嘉楠认错。
看江驰一边给他剥虾壳,一边还在深刻检讨那天晚上的恶劣行为,并坚决不会再犯,盛嘉楠不由心软了点。其实他也没有不高兴,说到底还是他的纵容。要是他真抗拒的事,江驰绝对不会舍得让他做,白白惹他不高兴。
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江驰瞥一眼,是他妈。他把手里的虾蘸了点调料,喂到盛嘉楠嘴边,脱下一次性手套接电话。
接起电话,那头的江妈似乎还在和江爸说话,好一会儿才喂喂了两声,跟他说话:“江驰。”
“嗯。”江驰懒洋洋地应一声,“妈,什么事啊?”
江妈被他问得一梗:“没事我就不能打你电话了?”
“不是。”江驰说,“我在给楠楠剥虾,没手。”
“……”对于这种事,江妈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多说,“你下周末回来一趟。”
见盛嘉楠吃完虾,江驰把手机夹到颈间,边听电话边继续剥虾:“什么事啊?”
“你爷爷以前有个关系不错的战友,年轻的时候挺照顾你爷爷的,所以我们以往逢年过节都会去拜访。”江妈说,“下周那位爷爷六十大寿,邀请了我们家。”
“本来你是个小孩,我也没想叫你。但是听那位爷爷说,他家孙子跟你差不多大,最近回国了。不知道在哪听说得你,说是想认识你。”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性,江妈说,“能不能做朋友随你,反正你人得过来一趟,就当带楠楠一起来吃个饭。反正人家都知道我们家有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