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堆成了一堆小山。
“……”
一堆过期药收拾得跟真的一样,干占地方不顶屁用。
燕绥之叹为观止地欣赏了一番,然后抬头朝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像这么瞪一下顾晏就会在睡梦中感受到羞愧似的。
他给这些废药拍了一张照片,就统统送进了门口的垃圾处理箱,然后给菲兹拨了个通讯。
“怎么了?阮?”菲兹小姐不知在干什么,说话含含糊糊的,活像被缝了几针张不开嘴。
“你怎么了?摔到嘴了?”燕绥之关心了一句。
菲兹:“……没有,我在敷面膜。”
“好吧,你那边有退烧药么?”燕绥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