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诧异道。
“只?”乔直摇头,“听起来好像只有两样,其实不止。比如问题基因跟曼森兄弟的联系,零散的信息很多,用脚趾头猜猜都知道谁干的。有用吗?没有。法庭上可不让猜人有罪,人家都是疑罪从无。”
燕绥之抱着胳膊倚坐在空的试验台边,听他讲。
乔差不点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选修课上,下意识拱了顾晏一手肘,“没说错吧?”
顾晏:“……”